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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乐app注册登录 民间故事:傻小子耍滑头
发布日期:2026-02-09 12:33    点击次数:138

米乐app注册登录 民间故事:傻小子耍滑头

清末光绪年间,京城东城根有个哑叭胡同,胡同深处的章府里,住着位姓章名德茂的京官。此人官阶不高,却最爱摆谱,平日里出门必带三五个跟班,前呼后拥清道开路,那派头比尚书大人还足。

章德茂不仅爱出风头,对底下人更是刻薄寡恩。跟班的回话慢了半拍要骂,走路踩了他的影子要打,还总把 “卷铺盖滚蛋” 挂在嘴边。不到半年,府里的跟班便被他折腾得走了个精光,竟没一个人愿意留下。

这日午后,章德茂正在书房里品茶,管家匆匆递上一封烫金请帖。打开一看,竟是西城菜坛子胡同的万四爷发来的,邀他五月初八去府上赴寿宴。这万四爷是京城有名的皇商,家财万贯,章德茂早就想攀这门亲,哪肯错过。

可他转念一想,眼下府里连个提鞋的人都没有,总不能自己抱着拜匣、挑着寿礼去赴宴吧?那岂不是要被京城里的同僚笑掉大牙。章德茂在屋里转了八圈,急得抓耳挠腮,忽然一拍脑门,想起了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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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便是老佃户林老汉的独子,名叫林小满。林老汉前年给章家种地累倒了,留下这孩子在乡下放牛。听说这小满刚满十八,生得腰圆膀粗,就是脑子缺根弦,不爱说话,是个出了名的闷葫芦。

章德茂立刻叫管家备车,亲自下乡把林小满接了来。他拉着小满的手,好话说了一箩筐,就差没喊他祖宗。谁料小满听完,却往后缩了缩,怯生生地说:“老爷,我只会喂牛铡草,没伺候过人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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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德茂眼珠一转,拍着胸脯哄道:“好兄弟,这伺候人和伺候牲口是一个理儿!你只要把对老黄牛的那股子劲儿使在我身上,保准错不了,还能挣大钱!” 小满一听能挣钱,又觉得伺候人跟伺候牛差不多,便憨憨地答应了。

五月初八这天,天刚蒙蒙亮,章德茂就起来了。他穿上簇新的石青缎官袍,蹬上厚底皂靴,头戴顶戴花翎,对着镜子照了足足半个时辰,生怕哪里不妥帖。临出门时,他忽然摸了摸腰间的烟杆,皱起了眉头。

“小满!” 章德茂朝院子里喊了一嗓子,“把爷的烟杆拿来通一通,堵了咋抽?” 小满赶紧跑过来,接过烟杆,眨巴着眼问:“老爷,用啥通啊?” 章德茂没好气地指了指灶房:“傻小子,灶房墙上挂着的通条,看不见啊?”

小满拎着烟杆跑到灶房,扫了一圈,果然看见墙上挂着一根大拇指粗的铁通条,那是平日里通煤炉用的。他也不想想烟杆眼儿有多细,抄起铁通条就往烟锅里塞。塞了半天塞不进去,小满来了倔脾气,憋足了劲儿猛一使劲。

只听 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,那根上好的湘妃竹烟杆,竟被他生生捅成了两截。小满吓了一跳,手里拿着半截烟杆,心里琢磨着怎么跟老爷交代。就在这时,他瞅见灶房梁上挂着一杆木秤,那秤杆的粗细、颜色,竟和烟杆有几分相似。

小满眼睛一亮,也顾不上多想,搬来凳子取下秤,拿起菜刀 “咔嚓咔嚓” 就砍。他把秤砣和秤钩全砍了,只留中间的秤杆,又把烟锅和烟嘴用绳子缠上去,勉强凑成了一根 “新烟杆”。

他拿着这杆四不像的烟杆跑到门口,大声说:“老爷,通好了!” 章德茂正忙着跟管家交代事情,看都没看一眼,摆摆手说:“行了行了,挂我腰上,别弄丢了,这可是宝贝。”

小满应了一声,小心翼翼地把那杆秤杆烟杆挂在章德茂的腰带上。接着,他又手脚麻利地把两只沉甸甸的寿礼箱子搬上马车,里面装的是上好的人参和绸缎。搬完东西,他扶着章德茂上了马车,自己则跳上了车辕。

就在章德茂坐稳的一瞬间,小满忽然扬起手里的赶车鞭子,“啪” 的一声脆响,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章德茂的屁股上。这一鞭子打得真狠,章德茂疼得 “哎哟” 一声,像个皮球似的从马车上弹了起来。

“你个杀才!疯了不成?” 章德茂捂着屁股,疼得脸都白了,指着小满破口大骂。小满却一脸无辜,放下鞭子说:“老爷,不是您让我照伺候牲口那样伺候您吗?我赶牛的时候,都得先抽一鞭子,它才肯走啊。”

章德茂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小满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周围的街坊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,他怕丢了脸面,只好咬着牙,一手捂着屁股,一手朝小满挥了挥:“滚!赶紧赶车!再废话我撕了你的嘴!”

马车一路颠簸,好不容易到了西城万四爷的府上。只见门口张灯结彩,大红的寿字贴了满墙,两排家丁站得笔直,来往的宾客个个衣着光鲜,不是官就是商,热闹得跟过年一样。

小满先跳下车,把那两只寿礼箱子搬下来,又整理了一下章德茂的官袍,这才扶着他往里走。满堂的宾客见这新跟班如此细心周到,都纷纷交头接耳,夸赞章德茂会挑人,说这小伙子看着憨厚,办事却牢靠。

章德茂听着众人的夸赞,刚才挨鞭子的疼仿佛都减轻了不少。他挺起胸脯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心里美滋滋的,觉得这次算是把面子挣足了。万四爷听说章德茂来了,连忙亲自迎了出来。

万四爷穿一身枣红色的寿字锦袍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他握着章德茂的手,客气地说:“章大人大驾光临,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!快请上座,上好的龙井都泡好了。”

说着,万四爷指了指主宾席上的一把紫檀木椅子。章德茂刚要迈步,谁知身后的小满却抢先一步,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。他还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,嘴里嘟囔着:“哎呀,这一路赶车,可把我累坏了。”

这一下,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,空气瞬间凝固。章德茂的脸 “唰” 地一下就红了,接着又变得铁青。他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对小满说:“混账东西!那是你坐的地方吗?赶紧给我起来!”

小满却不服气,梗着脖子争辩道:“老爷,你咋忘了?伺候牲口的时候,都是我坐着歇脚,牛站在旁边吃草。我是伺候你的,当然得我坐着,你站着啊!”

章德茂吓得魂都飞了,赶紧伸手去捂小满的嘴,连声说:“小点声!你想害死我啊!” 可小满哪肯听,一把推开他的手,扯开嗓门大喊:“怕啥?我说的是实话!哪有牲口坐着、人站着的道理?那不成体统!”

小满的话音刚落,院子里先是静了一秒,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。宾客们有的笑得前仰后合,有的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,还有的指着章德茂,眼里满是嘲讽。章德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万四爷强忍着笑,连忙打圆场:“章大人,您的跟班真是…… 真是性情中人啊!” 章德茂尴尬地笑了笑,心里却把小满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他怕小满再说出什么疯话,赶紧岔开话题:“那个…… 小满,快把爷的烟杆拿来,爷想抽口烟压压惊。”

小满连忙跑出去,从马车上取下那杆用秤杆改装的烟杆,又从怀里掏出烟丝,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。他划着火折子,点着了烟丝,毕恭毕敬地递给章德茂:“老爷,烟点好了,您请用。”

章德茂接过烟杆,狠狠地吸了一口,可吸了半天,只觉得嘴里一股木头味儿,半点烟都没抽上来。他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手里拿的根本不是烟杆,而是一根刻着星点的秤杆,烟锅里的烟丝都漏到了地上。

“这…… 这是何物?!” 章德茂又惊又怒,把秤杆往地上一扔,“你竟敢拿秤杆糊弄我?” 小满撇了撇嘴,捡起秤杆说:“老爷,这就是你让我通好的烟杆啊。再说了,牛从来不抽烟,我哪知道这玩意儿好不好使。”

“你…… 你……” 章德茂气得浑身直打哆嗦,再也忍不住了,抬脚就朝小满的肚子踢了过去,“滚!你给我滚出万府!我再也不想看见你!” 小满被踢得后退了几步,捂着肚子,气呼呼地说:“滚就滚!你说一声就是了,干嘛跟牛似的撂蹄子踢人?”

说罢,小满转身就走,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那杆秤杆烟杆揣进怀里。他这一走,章德茂的脸算是丢尽了。宾客们的笑声更大了,章德茂坐在那里,如坐针毡,哪里还有心思喝寿酒。

他勉强坐了一盏茶的功夫,就推说自己染了风寒,跟万四爷告了辞。万四爷也不留他,客气地送他到门口。章德茂走出万府大门,顿时傻了眼 —— 那辆马车,竟然被小满赶跑了!

这可如何是好?从西城菜坛子胡同到东城根哑叭胡同,足足有十几里地。章德茂平日里出门非车即轿,别说走路了,就连站久了都觉得累。如今穿着一身厚重的官袍和硬底朝靴,要走回去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
可那会儿的京城,除了马车和轿子,根本没有别的代步工具。章德茂没办法,只好咬着牙,迈着四方步,一步一挪地往家走。刚开始他还想维持官体,走得四平八稳,可没走两里地,脚底板就磨出了水泡,疼得钻心。

街上的百姓见一个身穿官袍的老爷,一瘸一拐地走着,都觉得稀奇,纷纷围过来看热闹。章德茂羞得满脸通红,把头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用官袍把脸遮住。就这样,他走了足足三个时辰,才终于挪回了章府。

一进家门,章德茂就再也撑不住了,一头栽倒在客厅的太师椅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老婆王氏听见动静,连忙从后宅跑了出来,见他这副模样,吓了一跳。

王氏赶紧让丫鬟倒来茶水,又亲自替他脱靴。靴子一脱下来,王氏就惊呼一声:“哎哟我的天!” 只见章德茂的两只脚上,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泡,米乐app官网版有的已经磨破了,渗出了血丝,看着都让人揪心。

“快!快让小满端盆热水来,给老爷烫烫脚,消消肿!” 王氏急得直跺脚。小满这会儿正蹲在院子里啃馒头,听见主母喊他,赶紧放下馒头,跑到灶房烧了一大锅开水。

他也没等水凉一凉,就满满地舀了一盆,端着就往客厅跑。小满力气大,走路又急,一路上洒出来的热水烫得他手直哆嗦,可他愣是没停下。跑到章德茂面前,他二话不说,抓起章德茂的脚就往热水盆里按。

“啊 ——!” 章德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那声音比杀猪还难听。一盆八十多度的开水,浇在满是血泡的脚上,那滋味简直比下地狱还难受。章德茂疼得从太师椅上滚了下来,抱着脚满地打滚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把官袍浸湿了。

王氏又气又心疼,一把推开小满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你个丧门星!想烫死老爷是不是?赶紧给我滚一边去!” 骂完,她又赶紧吩咐,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去街上找个修脚的师傅来!越快越好!”

小满站在原地,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地说:“主母,修脚的师傅是干啥的?我上哪儿找去啊?” 章德茂疼得正钻心,听见小满这话,更是火上浇油。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抬脚又朝小满踢了过去,骂道:“你个蠢驴!长着眼睛是出气的吗?街上那么多澡堂子,里面就有修脚的!快去!再磨蹭我打死你!”

小满挨了一脚,这才明白过来。他不敢再耽搁,撒腿就往街上跑。可他哪里知道,章德茂说的修脚师傅,是澡堂里专门给人修剪脚趾甲、治疗脚疾的匠人。小满跑出胡同,迎面看见一家驴马店,门口挂着个牌子,上面写着 “专治驴马脚疾”。

店里有两个师傅,正蹲在地上,给一头毛驴修蹄子。一个师傅按着驴腿,另一个师傅拿着刀子和铲子,“咔嚓咔嚓” 地削着驴蹄子。小满眼前一亮,心想:“这不就是修脚的吗?老爷说得没错,街上果然有!”

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,一把拉住其中一个师傅的胳膊,就往门外拽:“师傅,快!跟我回家修脚去!我家老爷等着呢!” 那师傅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稳住身形后,疑惑地问:“小伙子,你家那‘脚’,踢人不?”

小满想都没想,点头如捣蒜:“踢!怎么不踢?我刚才出门的时候,就被他踢了两脚,肚子现在还疼呢。” 师傅一听,脸色变了变,转身回店里拿了一副厚厚的驴皮套,又带上锤子、铲子和刀子,这才对小满说:“走!有这玩意儿套着,它就踢不着我了。”

小满也不知道师傅拿这些东西干啥,只觉得他想得周到,于是就领着师傅往章府走。到了家门口,小满先进去禀报:“老爷,修脚的师傅请来了!” 章德茂正疼得龇牙咧嘴,见小满只进来了一个人,气得大骂:“你个蠢货!还不快把人带进来?想让我疼死啊?”

小满吓得一哆嗦,赶紧朝门外大喊:“师傅!快进来!我家老爷又撂蹄子骂人了!” 那师傅一听,赶紧把驴皮套往身上紧了紧,手里攥着锤子和铲子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。

师傅一进客厅,看见地上打滚的章德茂,顿时愣住了。他看了看章德茂,又看了看小满,哭笑不得地说:“小伙子,你不是说修脚吗?这分明是个人啊!我是修驴蹄子的,不会修人脚!”

王氏也愣了,问清楚情况后,气得把小满骂了个狗血淋头。那师傅摇摇头,收起东西走了。最后,王氏好不容易才托人从澡堂子请来一位真正的修脚师傅,给章德茂处理了伤口。

这事过后,章德茂对林小满恨之入骨。伤好之后,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小满赶走。这天,他坐在客厅里,喝着茶,冷着脸对小满说:“林小满,你在我家也待了些日子了。我看你也不是伺候人的料,还是卷铺盖走人吧。”

小满眨巴着眼睛,一脸无辜地问:“老爷,我走了之后,去哪儿啊?” 章德茂没好气地说:“去哪儿?找你爹去!” 小满低下头,小声说:“我爹早就死了,当年给你家种地,累出了痨病,没钱治,就那么没了。”

章德茂心里咯噔一下,随即又冷笑一声,心想:“正好,老子还能落个仁义的名声。” 他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,说:“哎,看在你爹的面子上,我也不能赶你去喝西北风。这样吧,你爹当年种的那几亩地,还给你种,算是我章某人的一点心意。”

小满一听,眼睛亮了:“真的?那太好了!可是老爷,地租咋交啊?我没钱。” 章德茂眼珠一转,报复的念头油然而生。他假惺惺地说:“钱就不用交了。秋收的时候,你把长在地上的东西给我送来就行,地下的,全归你!”

章德茂心里暗暗得意:“哼,种庄稼大多是地上的值钱,比如麦子、高粱、玉米。这傻小子肯定会种这些,到时候我就能白得粮食,让他喝西北风去!” 小满哪里知道其中的门道,他想了想,觉得老爷真是个好人,于是就憨憨地答应了:“行!谢谢老爷!”

小满拿着章德茂给的地契,欢欢喜喜地回了乡下。他没有种麦子,也没有种高粱,而是把那几亩地全种上了花生。转眼到了秋天,花生成熟了。小满提着镰刀,把地里的花生秧全割了下来,捆成了两大捆。

他找了辆牛车,拉着这两大捆干枯的花生秧,送到了章府门口。章德茂听说小满送东西来了,高兴得不得了,连忙让管家去搬。可等他打开院门一看,顿时气得脸色发紫,浑身直打哆嗦。

“林小满!你这是送的什么东西?!” 章德茂指着那两捆花生秧,破口大骂,“这破秧子能吃还是能喝?你把好东西藏哪儿了?” 小满挠挠头,一脸疑惑地说:“老爷,你不是说要地上的吗?花生都长在地下,我都收回家了。地上就剩下这些秧子,我寻思着你家牲口多,正好能喂牲口。”

章德茂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这才明白,自己被这看似憨傻的小子给耍了!花生的果实长在地下,地上的秧子根本不值钱。他咬着牙,强压着怒火,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回来。

“好!好得很!” 章德茂冷笑两声,“林小满,算你有种!既然今年这样,那明年咱们换一换!明年你把长在地下的东西给我送来,地上的,归你!” 小满还是那副憨憨的样子,点头说:“行啊老爷,你说了算。”

第二年春天,小满把那几亩地全种上了高粱。到了秋天,高粱长得比人还高,红通通的高粱穗子沉甸甸的,看着就让人欢喜。小满把高粱穗全砍下来,打成了粮食,囤在了家里。然后,他又把地里的高粱根全刨了出来,装了满满两大车。

小满赶着牛车,把这两大车高粱根送到了章府。章德茂这次学聪明了,提前站在门口等着。可当他看见车上拉的全是干枯的高粱根时,还是气得差点晕过去。

“林小满!你…… 你又耍我!” 章德茂指着小满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小满一脸委屈地说:“老爷,我没有啊!你说要地下的,高粱根不就是长在地下的吗?地上的高粱穗我都留给自己了,没给你送,你咋还生气啊?”

周围的街坊邻居都来看热闹,对着章德茂指指点点。章德茂有苦说不出,话是他自己说的,他总不能当众反悔吧?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火,看着小满赶着牛车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
回到屋里,章德茂越想越气,把茶杯都摔了。他发誓,一定要让这个林小满吃点苦头。转眼到了第三年春天,章德茂把小满叫到府上,恶狠狠地说:“林小满,今年咱们得说清楚了!秋收的时候,地上长的、地下长的,全给我送来!你自己,就留中间的秸秆!”

章德茂心里暗暗得意:“哼,不管你种什么,中间的秸秆都不值钱!这次看你还怎么耍花样!” 小满听完,闷声不响地想了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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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年,章德茂心里美滋滋的,整天盼着秋天早点来。他想象着小满把粮食和根茎都送来,自己只留一堆没用的秸秆,那副哭丧着脸的样子,就觉得解气。

转眼到了秋收时节,章德茂左等右等,始终不见小满的人影。他派管家去乡下催了好几次,管家回来都说,小满正在地里忙着呢,让他再等等。

章德茂实在等不及了,只好亲自坐着马车,去了乡下。等他赶到那几亩地时,顿时傻了眼。只见地里种的根本不是什么麦子、高粱,而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甘蔗!

甘蔗长得又高又壮,叶子翠绿翠绿的。小满正拿着镰刀,在地里忙活呢。他看见章德茂来了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笑着说:“老爷,你可来了!我正准备把甘蔗的根和梢砍下来给你送去呢,没想到你竟自己来了。”

章德茂看着满地的甘蔗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甘蔗最值钱的,就是中间的茎秆,又甜又脆,可以榨糖,也可以直接吃。而根和梢,根本就是一堆废物,毫无用处。

“你…… 你种的是甘蔗?” 章德茂的声音都在发抖。“是啊老爷!” 小满点点头,“你说让我留中间的秸秆,我寻思着甘蔗的秸秆最甜,就种了这个。你看,这根和梢我都砍好了,足足有三大车呢,够你烧火用的了!”

章德茂看着小满那副憨厚的笑脸,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地契,气得两眼发白,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。他这才明白,自己机关算尽,耍尽了小聪明,到头来,反倒被一个看似愚笨的庄稼汉耍得团团转。

比起林小满的大智若愚,自己这个堂堂的京官,反倒成了那个被人笑话的傻子。章德茂长叹一声,瘫坐在地上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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